容寂今天才知道,他的身體可以做這么快樂的事情。如果這也是一種修煉,為何他今天才知道這個法子。
數百年苦修的光陰虛度,衡陽宗門規森嚴,不教授弟子除了修煉以外的任何事情。
玄宗卻不一樣,他的師尊溫縱總是笑瞇瞇的,為人隨和,見面就摸他的臉。
“哈啊......師尊,徒兒有在用心練功。”
容寂后穴涌出越來越多的液體,打濕衣袖。預想的靈力開始流動,流過胸前,鉆進他的大腦中,舒服得好像飄上云端。
容寂吸吸地抽著氣,仍不過癮,舌頭抵著粗糙的棉麻,渾身弓成一只熟蝦。
他的口水與淫液浸得滿床濕滑,高高抬起的穴眼已被拉出艷靡薄色,抹得半個屁股柔光水滑。
“嗯......嗯......舒服......修煉的速度還不夠......”
第一次奸自己就奸得沉迷不已的恐怕只有容寂一個,他根本停不下來,手指被相對粗糙的穴肉擦得通紅。
他輕輕勾起無名指,像打出一個劍訣,卻是為了更好地搔刮內壁,每一次插入,都溢出一大股晶瑩的騷液。
他怕靈力浪費,控制流到腿上的液體重新倒回后穴,一下被冰涼感刺激得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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