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留學?我高中文憑都沒有。
這時候就有人要問了:柳曉冬柳曉冬,你為什么不把手抽出來跟前輩賣個乖握個手?第一天入職就這么有態度?
不是潔癖不是傲慢不是耍酷……
我永遠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是因為我口袋里塞了一堆泡泡糖和兩塊吃剩下的巧克力,剛剛緊張得手直冒汗,體溫累積下,直接把這些糖捂化了黏在手上……不拿出來我都能想象到那兩只豬蹄是什么屎樣子。
真要我把這樣的手暴露出來……那這海,不下也罷。
合同是簽了,違約那我就再欠債一筆。反正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跟著蕭明把攝影棚、化妝間、休息室都挨個兒逛了一遭后,我倆留在休息室休息。
蕭明蹺著二郎腿手肘抵在轉椅的扶手上,他的目光毫不避諱地照在我身上,我在他對面簡直坐立難安。
也許是打量夠了,他把腿放下來小幅度轉了轉座椅:
“不會是個雛吧?”
這是什么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