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紅耳赤手在兜里把軟掉的巧克力抓成了稀泥然后跟融化的泡泡糖捏到一起。
這人這話不是耍流氓嗎?
哪有一上來問這個的?
我不想跟他面對面了,我要回家!
哦。不對……
沒家回什么家。
我直覺我要跟他不對付了。但是怎么辦呢……
……姑娘依舊雙手插兜,脊背筆直坐在那里,兩只腳踩在椅子下面的橫杠上,挺拽。斜劉海遮住右邊的一部分眉眼,沒化妝但五官臉型都十分耐看,只是眼睛不屑看人似的,盯著自己的膝蓋骨好像在走神。
“未免也太……”
聲音低低的,好像在自言自語,話說到尾巴尖就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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