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邁步走進辦公室,腳步聲在地板上回蕩,刻意加重的力度,像是在提醒李皓成他的存在。
李皓成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手中的筆微微一頓,卻沒有抬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昨天都是小廖太小題大做了,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他的語氣平靜而執拗,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他繼續低頭翻動文件,手指在紙張間滑動,指尖因長時間握筆而微微泛紅。
他的嘴角微微抿緊,眼神專注地掃過一行行數據,腦海中滿是項目的進度與策略,他知道自己的極限,這些年他都是這么熬過來的,從沒倒下過,這一次也不例外。
張廷俊看著李皓成那固執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無奈,他走近辦公桌,雙手插在西裝褲的口袋里,站定在李皓成身旁,目光掃過那堆積如山的文件與桌角空了的咖啡杯。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關切道:“你清楚?你清楚自己昨天是怎么暈倒在桌子上的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擔憂。
他看著李皓成那蒼白的側臉,心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這個男人,太倔了,倔得讓人既佩服又心疼。
他知道,李皓成的堅持是為了項目,為了那份不容失敗的信念,可這種拼命的模樣,卻讓他感到一種隱秘的不安。
李皓成的手指停頓了一下,終于抬頭看向張廷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卻很快被疲憊掩蓋。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語氣依舊平靜:“我說了,沒事。”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他掃了張廷俊一眼,見他那副擔憂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他不喜歡被人當成病人,更不喜歡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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