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方樂的臉頰,感受著那白皙皮膚的柔軟,心中涌起一股決絕與不舍,他會在這段時間里,將方樂當作小李,用他的身體滿足自己對小李的渴望,可當小李回來的那一刻,這一切都將如夢般消散。
這只是一場寂寞的春夢,醒來后,他會回到小李身邊,將這段放縱深埋心底。
H市的夜色深沉如墨,街道上的霓虹燈逐漸熄滅,只剩幾盞路燈孤零零地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辦公室大樓的窗戶大多暗著,只有李皓成所在的樓層還亮著一盞孤燈,昏黃的光線透過玻璃灑在走廊上,映出一片寂靜。
張廷俊站在樓道盡頭,目光落在那個亮著燈光的窗口,手腕抬起,看了看手表——指針已指向凌晨三點。
他皺了皺眉,眉宇間閃過一絲疲憊與擔憂,輕輕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低沉而無奈,像是在夜風中消散的喃喃自語,眼神復雜而深邃,最終邁開步子,走向那扇未關緊的辦公室門。
這一次,他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而入,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中顯得格外清晰,門“吱呀”一聲打開,昏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辦公室內,李皓成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埋頭處理著一摞文件,桌面上堆滿了文件夾、咖啡杯和揉成團的草稿紙,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咖啡香與紙張的墨味。
他的眼神專注而疲憊,眼下的黑眼圈如墨般濃重,手指握著筆在紙上飛快地勾畫,絲毫未察覺到門口的動靜。
張廷俊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李皓成的背影上,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既有對這人倔強的無奈,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懷。
他清了清嗓子道:“你才出院,難道想明天又進去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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