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李航低頭看著余小溫蒼白的臉，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被子，低聲道：“小溫，你不會有事的，老公在這兒陪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承諾什么。

        余小溫靠在他懷里，閉著眼，嘴角卻悄悄上揚。他能感覺到李航的心跳急促得像擂鼓，能聽到他呼吸里的慌亂和自責。

        他知道，這一出苦肉計，已經徹底擊中了李航的軟肋，他故意受傷，故意流血，甚至不惜割傷自己，就是要讓李航愧疚，而李航的反應，證明這一切都值了。

        他睜開眼，偷偷瞄了李航一眼，看到他眼底的紅血絲和滿臉的緊張，心里的滿足感幾乎要溢出來。他故意用虛弱的聲音呢喃：“李航……你別怪自己，都是我不好……”這話

        說得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直直扎進李航的心窩。

        他就是要讓李航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太粗暴，太放縱，才害得他受了這么重的傷。

        李航果然更慌了，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幾乎破碎：“別說傻話，是我不好，我他媽混蛋……”他緊緊抱著余小溫，眼里的愧疚像是潮水般涌上來。

        余小溫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里暗笑，覺得自己這出戲演得太漂亮了。

        他知道，從今往后，只要他一提這場“意外”，李航就會想起這事，想起自己的“受傷”，然后永遠擺脫不掉這份心理負擔。

        車子一路狂奔，沖進醫院急診室，李航抱著余小溫沖進去，大喊著叫醫生，額頭上的汗滴下來，混著眼里沒來得及掉下的淚。

        他把余小溫交給醫生時，手還在抖，聲音低啞地交代：“他流了很多血，快救他！”醫生接手時，余小溫還故意裝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虛弱地抓著李航的手，低聲道：“老公……別走……”這一招，又讓李航的心狠狠一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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