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心里卻酸得像灌了醋,他放下相框,靠在椅子上閉上眼,腦海里全是小李的身影,他想他,想得心都疼了,可這份想念只能在這漫長的夜里,慢慢熬著。
與此同時,余小溫在自己的公寓里展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釣魚”行動,夜色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柔和的燈光映在米白色的地毯上,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紅酒香。
他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一條腿隨意搭在茶幾上,手里端著一只高腳杯,猩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在透明的杯壁上留下一圈深淺不一的痕跡。
他瞇著眼盯著杯子,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像個獵手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這幾天,他故意沒主動聯系李航,一改往日的黏人姿態,就在他還在打算怎么度過今晚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起,李航的消息跳了出來:“今晚有空嗎?想你了。”
余小溫瞥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即使內心火熱,但依舊冷淡地回了句:“我今天有點事。”他隨手把手機扔到一旁的抱枕上,靠回沙發,伸了個懶腰,眼神狡黠,低聲自語:“我要看看是你急,還是我急!”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呢喃,卻透著一股志在必得的自信。
余小溫心里有底,和李航在一起這么久,每次都用了那些特別的“淫藥”可不是普通的玩意兒,那是從圈子里一個老手那兒弄來的藥,效果持久,能悄無聲息地提高人的性欲閾值,讓人欲罷不能,從此對藥物產生依賴,如果不用要的話根本不能得到真正的滿足。
他清楚,李航那旺盛的欲望已經被點燃,任何人都不能再滿足現在的李航,他就是要讓李航明白,只有自己才是他的“解藥”,只有自己能給他那份極致的滿足和快樂。
計劃果然奏效,又隔了好幾天,李航逐漸開始試探性地發消息:“有空一起吃飯?”余小溫依舊回了個敷衍的“沒空”。
才過了一天,消息變成了:“我訂了你喜歡的餐廳,今晚七點行嗎?”余小溫冷哼一聲,回:“我最近真的有事情,沒有時間!”
再往后,李航的語氣明顯急了:“半夜給你送宵夜過去吧,想吃什么?”甚至昨晚,他直接開車送來一盒余小溫最愛的草莓蛋糕,站在門口遞給他時,眼神熾熱得像要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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