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霍一喊了一聲,走過去,像小時候那樣,有些脫力地坐在她腳邊的地毯上,將額頭輕輕抵在她穿著西K的膝蓋上。她沒有哭,但全身都散發著一種濃重的、幾乎凝成實質的委屈。
葉正源沒有動,也沒有推開她。她的手輕輕落在霍一的頭發上,指尖微涼,帶著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氣息。
“怎么了?!彼龁?,語氣平穩,不是疑問,霍一沉默了一會兒,臉埋在她膝上,聲音悶悶的:“沒什么。就是......累了?!?br>
葉正源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動作緩慢而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香港的事,處理得不順利?”她頓了頓,語氣似是不經意地滑過,“還是.....和齊雁聲有關?”
霍一身T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她早該知道,什么都瞞不過媽媽。她甚至懷疑,自己和齊雁聲的那些事,葉正源知道得遠b她想象的多。
她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更緊地貼靠著葉正源的膝蓋,背脊蜷縮起來,像尋求庇護的幼崽。
頭頂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葉正源的手滑到她的下頷,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頭。霍一不得不迎上她的目光。那雙總是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正凝視著她,里面沒有責備,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沉的、復雜的了然,以及一絲......被很好隱藏起來的、冰冷的嫉妒。
“一一,”葉正源的聲音很低,卻字字清晰,“你對她,太過投入了?!?br>
霍一心頭一顫,下意識想反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