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緒總在夜深人靜時叛逃。
她想起她們在酒店房間里近乎搏斗般的xa,想起齊雁聲在她身下失神SHeNY1N的模樣,想起她們討論劇本時眼神交匯的靈光一現,想起在日本溫泉氤氳水汽中那個仿佛情人般的擁抱…那些瞬間如此真實,灼熱得燙人??蔀槭裁矗坏╇x開那張床,離開那些特定的情境,她們之間就又變回了那樣遙不可及的距離?
齊雁聲也沒有聯系她。一次都沒有。
這仿佛印證了霍一最壞的猜想——對于Joyce而言,她或許真的只是一段不需要負擔任何情感責任、隨時可以cH0U身而出的露水情緣。之前的種種特殊對待,或許只是出于即興。
這種想法讓霍一感到一陣反胃。
每當被思緒折磨得眼球充血,整夜靠咖啡麻痹自我的時候,葉正源那張冰冷又美麗的臉就會在霍一腦海里浮現。
&的事不適合跟任何人說,但霍一知道,媽媽一定會包容她,她總是永遠等在那,無論如何荒唐,最終都會是她的歸宿。
幾乎沒怎么猶豫,霍一訂了最近一班飛往北京的機票。
葉正源的居所永遠彌漫著一種肅靜的檀香氣息?;粢淮┻^庭院,走進書房時,葉正源正坐在窗邊看文件。夕yAn的余暉透過窗欞,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卻絲毫沒有軟化她周身那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抬頭看到霍一,眼中并無太多意外,只是放下文件,淡淡道:“回來了?!?br>
沒有寒暄,沒有疑問,仿佛早知道她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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