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顧章指尖在膝蓋上漫不經(jīng)心地敲了兩下,眉峰微挑,剛要抬手打破這沉默,卻見賀春華右手邊第二個位置上,有人先一步舉起了手。
是歐陽。
她穿的軍裝和蔣顧章的款式大同小異,只是肩章上的軍銜星星寥寥,遠不及他的耀眼。
那張明媚臉龐被系統(tǒng)妝造添了幾分英氣,紅唇翕張,聲音爽朗得像夏天午后肆意的風(fēng):“都不吭聲,那我先來吧!”
歐陽目光掃過眾人,帶著副官特有的底氣:“我是督軍手底下最忠心的副官,歐陽。督軍待我恩重如山,他的教誨對我來說就是軍令,說往東我絕不往西,說攆狗我絕不追雞!所以——督軍的死,跟我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
“我對督軍忠心耿耿,天地可鑒!我護著他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對他下手?”
“宴會八點準(zhǔn)時開始,打那時候起,我就寸步不離守在督軍身旁,給他擋酒,替他應(yīng)酬。”她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時間線,指尖在膝蓋上點著數(shù),“八點四十,督軍說身體不舒服,我還扶著他到樓梯口,看著他上了樓才回的宴會廳。八點四十八,下面來報說巡夜哨位有異,我向少帥請示過后就離開去檢查衛(wèi)兵巡邏了,前后也就十分鐘的樣子。”
賀春華聞言,目光轉(zhuǎn)向蔣顧章,眉峰微蹙。蔣顧章沒吭聲,只是微微頷首,算是確認了歐陽的說辭。
賀春華的視線又落回歐陽身上,手指摩挲著下巴,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據(jù)我調(diào)查,巡邏的固定路線只在主樓前院和正門,可園丁說,他在八點五十五分的時候,看見你去了后院的馬廄。這又是怎么回事?”
這話一出,沙發(fā)上的幾人都微微側(cè)目,目光里多了幾分探究。歐陽卻半點沒慌,依舊從容淡定,甚至還勾了勾唇角,帶著點老油條的漫不經(jīng)心:“前院哨位都查遍了沒異常,就聽見后院馬廄那邊有動靜,順道過去看了一眼,怎么,賀老這是在質(zhì)疑我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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