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若有似無地擦過內里緊繃的肌膚,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脊骨中央那道深深凹陷的溝壑里,像山谷深處的精怪,一下、又一下輕輕叩響塵封的古鐘,引誘迷途之人一步步靠近。
明知終點等待他們的是槌骨瀝髓的沉淪,卻偏偏讓人甘愿俯首,最終化作供其驅策的仗下之鬼。
序默丞背脊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又緩緩松弛。
他未再回頭,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大廳中央,下頷線收得冷硬。
“咳。”
一聲輕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來。
賀春華不知何時站在主座前,目光如探燈般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在蔣顧章與序默丞身上略微停頓,又平靜移開。
他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經過周密排查,結合賓客與侍從的證詞,目前只有在座諸位,在督軍死亡的時間段內離開過宴會現場。換句話說,你們每個人,都有作案嫌疑。”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繼續道:“從現在起,直到真兇落網,你們所有人的活動范圍,僅限蔣府之內,半步不得外出。為了方便調查,我需要你們各自做個自我介紹,說清與在場其他人的關系,以及今晚八點到九點之間的完整時間線。每個人三分鐘,誰先來?”
眾人面面相覷,沙發上的幾人不約而同地交換了個眼神,坐姿都下意識繃緊了幾分,偌大的廳里靜得只剩下水晶燈墜子輕輕晃動的細碎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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