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已久的悸動帶著舊傷疤被撕開的痛楚,和一種更原始的、幾乎掠奪的沖動,瞬間淹沒了所有的憤怒和嫌惡。
蔣顧章承認了,他就是犯賤!他就是對這個男人念念不忘!什么“走回頭路就跳樓”的毒誓,去他媽的!他現在就想從這樓上跳下去,直接砸進序默丞這片死寂的沼澤!
那道過于灼熱、近乎貪婪的目光,終于引起了角落“生物”的注意。
序默丞微微轉動眼珠,冰冷的視線像玻璃鏡面掃過蔣顧章的臉,眼中沒有一絲波瀾,有的只是被打擾的厭煩和徹底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個毫無意義的障礙物,隨即又沉回自己的深淵。
“來看我笑話?”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響起,帶著濃重的醉意和毫不掩飾的嘲弄。他薄唇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那弧度里是自厭,是對整個世界的不耐,更是對眼前這個陌生闖入者的驅逐。“看夠了——滾。”
蔣顧章不是傻子,聽得出序默丞根本沒認出他。
自己曾在這個男人身上花了三年,甚至成為他的舍友,卻也只落得個他生命中無數擦肩而過的路人形象。
當初他休學后,天天被兄弟們拿這事調侃,雖然明白他們是在賤兮兮的幫自己脫敏,可沒追到序默丞是不爭的事實。
思及此,一股混雜著巨大羞辱、不甘和被徹底否定的怒火“轟”地沖上頭頂,燒得他理智全無。
被父母訓斥的憋屈,以及此刻被喜歡了三年的序默丞當做陌生人般的致命一擊,瞬間扭曲成一種強烈的、近乎毀滅的征服欲。
他要讓他喜歡自己,他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銅墻鐵壁的男人身上落下烙印,讓他再也無法忽視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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