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稀奇,”蔣顧章吊兒郎當地靠上陽臺門框,那張飽滿弧度的M唇勾起一個邪氣四溢的弧度,眼底盡是惡意的挑逗,“大名鼎鼎的高冷之花序默丞,原來也會活得像個爛人一樣,會直白地讓人滾啊?”
序默丞眼皮都沒抬,喉間溢出一聲短促而沙啞的嗤笑,浸透了煙酒的嗓音像壞掉的大提琴,每個音節都透著厭世的冷漠,“要你管。”
這句輕飄飄的挑釁,徹底點燃了蔣顧章蓄勢待發的火藥桶,一聲低沉而危險的笑聲從他喉嚨里滾出。
他大步上前,在序默丞面前彎下腰,夾克自然垂落敞開,泄出一絲柑橘與海洋交匯的清香,與周遭污濁格格不入。
蔣顧章目光居高臨下鎖住序默丞,帶著獵人鎖定獵物的興奮和勢在必得。指尖精準觸到序默丞指間那只燃了一半的細煙,取走時,他甚至故意用指甲,帶著挑逗意味蹭過對方滾燙的指腹。
男人瞳孔幾不可察地一縮,指腹下意識微松,那支濾嘴上帶著深深齒痕和濕潤反光的煙,輕易落入蔣顧章手中。
蔣顧章姿態慵懶又傲慢地倚著白色墻壁,目光卻如鉤子般釘在序默丞臉上。
他歪頭,刻意將濾嘴含入口中,犬齒精準地碾過序默丞留下的齒痕,發出一聲在沉悶雨聲中格外清晰的、充滿占有意味的細響。
香煙的原主黑眸晦暗不清,盯著蔣顧章開合的唇瓣,此刻含著自己抽過的煙,像某種隱秘的交纏。
“我必須管。”
蔣顧章深吸一口,微仰起頭,凸起的喉結性感地滾動,鎖骨處凹陷出誘人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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