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順著他巖石般隆起的背部肌肉滾落,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拉扯著鎖在乳尖上的重力乳夾,帶起一陣陣連綿不絕的麻癢與劇痛。
"秦烈,保鏢守則第一條,是絕對的忠誠。既然你現在沒法保護別人了,那就把你的忠誠,刻進你的骨血里。"
陸梟優雅地轉身,從一旁的液氮冷卻盒中取出了一枚散發著幽藍寒氣的金屬徽章。徽章的表面并非平滑,而是布滿了細小如蟻齒的倒鉤,中心位置刻著那個象徵著毀滅與歸屬的數字——009。
"唔……唔唔……!!"
秦烈眼底閃過一抹驚懼。他那雙曾擊碎無數強敵、布滿老繭的拳頭被鎖死在重力球內,此刻只能徒勞地發出幾聲沉悶的金屬撞擊聲。他能感覺到那枚徽章上附帶的、足以凍裂靈魂的極低溫度,正一點點逼近他那對因藥效而變得異常紅腫、正不斷滲出白濁液體的胸肌。
"這枚勳章,比你軍裝上那些破銅爛鐵要有意義得多。"
陸梟沒有絲毫猶豫,猛地將那枚009號徽章按在了秦烈右側那塊碩大、堅硬如鐵的胸肌正中央。
"滋——!"
伴隨著一聲皮肉被極低溫瞬間燙蝕的刺耳聲,一股混雜著焦糊味與淡乳香的白煙升騰而起。
"啊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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