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發出一聲被口塞悶住的、極度痛苦的咆哮。他那具兩百多磅、布滿結實肌肉的軀體,在機械力量的絕對支配下,被生生折成了一個極其恥辱的、大張著腿的"跪坐"姿勢。雖然他的背脊依然靠在架子上,但膝蓋卻被強行壓向胸口,將那處緊窄、被"超聲波擴張球"震得泥濘不堪的後穴,以一種近乎撕裂的角度正對著陸梟。
"你看,這不就跪好了嗎?"
陸梟走到秦烈那對因為極度折疊而被迫挺起的胸肌前。因為姿勢的擠壓,那對被藥物催發得異常紅腫的乳肉顯得更加飽滿、誘人,乳尖處那對重力擴張乳夾正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瘋狂晃動,滲出的白濁體液將他那身黝黑的皮肉染得一片狼藉。
"秦烈,你這雙腿以後只能在我的機器里被折斷、被玩弄。"
陸梟手中換上了一根通體漆黑、帶有高頻靜電的"馴化長鞭"。他用鞭梢輕輕掃過秦烈那因極度憤怒而瘋狂跳動的腹肌。
"這具身體的耐受力真讓我驚訝。既然普通人承受不了的強度對你來說只是熱身,那我就給你加點猛料。"
陸梟隨即按下了固定架上的另一個開關。秦烈膝蓋處的合金扣環突然彈出數枚細長的"神經阻斷針",精準地刺入了他的膝關節縫隙中。
"啊——!!"
那一瞬間,秦烈感覺到下半身的所有力量在瞬間蒸發,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電的、毀滅性的敏銳。那雙曾踢碎無數敵人肋骨的大腿,此時軟綿得如同爛泥,只能任由機械架將他固定在這種恥辱的跪伏姿勢中。
"合格的母犬不需要雙腿,只需要這對能隨時分泌乳汁的肉房,和這張能裝下任何尺寸的後穴。"
陸梟一腳踩在固定架的中軸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烈那張布滿淚痕與汗水、充滿了野性不甘卻又被迫臣服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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