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點,009號。你的奶水攢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陸梟毫無憐憫地拽動那條扣在秦烈頸間的銀色牽引繩。秦烈那具兩百多磅的軀體被迫向前俯沖,因為膝蓋被機械架強行折斷般固定,他只能呈現出一種極其恥辱的、撅起後穴且挺起胸膛的母犬匍匐姿。
"滋——嗡!滋——嗡!"
陸梟按下了秦烈乳尖上那對重力乳夾的高頻震蕩鈕。
"啊——!!唔喔喔喔??!"
秦烈發出一聲悶啞且破碎的悲鳴。在那種毀滅性的震動下,他那對被灌滿了母獸之乳藥劑的畸形肉房,在此刻瘋狂地膨脹、跳動。乳孔被撕裂到了極限,兩道濃稠如雪、散發著高熱且帶著淡淡血絲的白濁,猛地向外噴涌而出。
陸梟緩步上前,雙手粗暴地捏住秦烈那兩塊碩大、堅硬如石卻又不斷溢奶的胸肌,像是揉搓面團一般瘋狂蹂躪。
"啪滋!啪滋!"
乳汁在陸梟的指縫間瘋狂飛濺,將秦烈那布滿了汗水與戰火勳章的腹肌淋得一片狼藉。陸梟低下頭,直接對準秦烈右側那枚紅腫不堪的乳尖,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唔……啊哈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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