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在砂石上摩擦,每一聲"低吼"都伴隨著胸前那對碩大肉房的瘋狂噴涌。因為喉部肌肉的連帶反應,他的乳孔在此刻像是感應到了某種求偶的信號,兩道白濁的奶泉在空氣中劃出恥辱的弧線,直接濺到了他那被機械架強行折斷般分開的大腿根部。
"聽,多動聽的犬吠。"
陸梟滿意地笑了,隨後又取出一條帶有高壓電擊功能的鋼鐵項圈,死死地扣在了秦烈那布滿青筋、因窒息感而漲得通紅的脖頸上。項圈前端垂下一條沉重的銀色牽引繩,象徵著這頭盛京最強的猛獸,正式交出了他的靈魂牽引權。
那個曾經身披防彈衣、手持槍械、護衛一方平安的保鏢之王,此時戴著猙獰的口枷與犬耳,雙腿被廢、雙手被鎖,胸前掛著兩坨正瘋狂漏奶的畸形肉房,正發出一聲聲毫無尊嚴的野獸低吼。
"秦烈,這就是你的新語言。以後,你只需要學會如何吞咽我的灌溉,如何用這對奶頭喂哺我的慾望。你的戰士身分,已經被這口枷徹底嚼碎了。"
陸梟猛地一拽牽引繩,秦烈那具兩百多磅的軀體被迫向前探出,胸口那枚009號徽章在瘋狂的搖晃中發出誘發墮落的紅光。
"那麼現在,讓我們履行它最後、也是最高尚的職責——喂哺你的主人。"
陸梟優雅地解開了暗紅色真絲睡袍的帶子,隨手將衣袍揮落在黑曜石地板上。他那修長且帶著病態蒼白的身軀,與秦烈那具布滿了傷疤、古銅色且隆起得如同炸裂般的鋼鐵肌肉形成了極端殘酷的對比。
"唔……唔唔唔——!!"
秦烈眼珠布滿血絲,瘋狂地搖晃著被釘上皮革犬耳的頭顱。他那雙被鎖在重力球內的拳頭,因為極度的恥辱而將金屬壁撞得鏗鏘作響。作為一名曾立誓守護正義的頂尖戰士,被訓練成這種像畜生一樣產奶供人吸吮的"乳畜",這簡直是對他靈魂最徹底的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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