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毫無憐憫地捏住紀懷那截優雅且布滿青筋的脖頸,將針頭精準地刺入了那處正瘋狂跳動的頸動脈。
"唔……啊啊啊啊——!!"
紀懷發出一聲絕望的長嘯,雙眼猛地向上翻起,大片的眼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驚悚。他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激流順著血管迅速沖向大腦皮層,隨後炸裂成無數朵絢爛而殘酷的煙花。
在那一瞬間,世界消失了,法典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對"觸碰"的極致渴望與極致恐懼。
那件殘破的、勒入肉里的黑色蕾絲內衣,此時對紀懷而言不再是布料,而是燒紅的鐵絲,是帶著倒鉤的荊棘。蕾絲邊緣每一次隨著他的呼吸而產生的微小位移,都像是在他的神經上進行一場血淋淋的切割,卻又在切割的同時灌入了一種名為"快感"的毒藥。
"滋——滋滋!!"
釘在紀懷乳尖上的震動晶片在此時被調到了最高頻率。
"不……殺了我……求你……陸梟……殺了我……!!"
紀懷嘶啞地求饒,淚水與冷汗混合在一起,模糊了他那張正氣凜然的臉龐。他感覺到那對被藥物強行開發出的乳腺,在此時因為感官的極度放大而產生了毀滅性的噴涌。透明且黏稠的液體不再是滴落,而是隨著晶片的震動,呈噴霧狀向外滋射,將那面映照著他恥辱姿態的落地鏡淋得一片泥濘。
陸梟拿起一根細長的羽毛,在紀懷那布滿冷汗、正神經質抖動的腹肌上輕輕拂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