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懷的牙關咬得格格作響,汗水順著他那張剛正的臉龐滑落,滴進那件支離破碎的蕾絲內衣里。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在那種極致的電擊與磨蹭中,產生了最讓他羞恥的、不由自主的噴灑感。
因為藥物的代償,他的乳孔竟然真的因為極度的充血與刺激,開始向外滋射出一股股透明且黏稠的液體,將那件蕾絲內衣浸透得狼藉一片。
"不……我是……我是法官……紀懷……"他虛弱地呢喃著,試圖找回那具早已崩塌的身份外殼。
"法官?不,你現在只是我的008號藏品。"
陸梟冷笑著,再次抓起第二枚、第三枚金屬釘,毫不留情地依次刺入紀懷的小腹、大腿根部以及那處最隱秘、最敏感的神經聚集點。
每刺入一枚,紀懷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那種被異物強行穿透、又被高頻震動反覆研磨的痛楚,在感官放大劑的催化下,轉化成了一波又一波毀滅性的病態高潮。
紀懷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個曾經站在法律制高點、俯瞰眾生罪惡的大法官,此時卻像具發情的肉具般,身上釘滿了閃爍冷光的金屬釘,穿著淫亂的蕾絲,在敵人的腳下不斷噴灑著體液,流著屈辱的淚水。
"紀法官,你的受洗儀式才剛剛開始。"
收藏室內的冷氣回旋,帶起一陣細微的風,然而這陣風拂過紀懷赤裸且布滿紅痕的皮膚時,卻在藥效的催化下,化作了千萬根鋼針同時扎入神經末梢的劇痛與酥麻。紀懷那具曾象徵著法治威嚴、剛正不阿的軀體,此時正以一種極其恥辱的頻率劇烈顫抖著,每一寸肌肉都在痙攣,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饑渴而痛苦的哀鳴。
陸梟轉身從一旁的胡桃木器械柜中,取出一支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注射器。那液體清澈如水,卻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誘發墮落的氣息。
"紀法官,法律講究證據,講究程序正義。剛才的正義釘只是開胃小菜,現在,我要為你進行一場全方位的敏銳洗禮。這支藥劑會讓你原本就放大的感官,再次提升到一個人類生理極限的臨界點。到時候,哪怕是你的睫毛刷過眼瞼,都會讓你感受到如同高潮般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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