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騙我,我爹分明就在。”
他伸手推開她,手掌碰到她肩膀的觸感很涼,絲綢底下的皮膚是涼的,這讓他的手指縮了一下,但他還是把她撥到一邊,往門里探頭看。
樓梯上站著一個人,但不是他父親,是他的大哥。
錢文榮穿著一件白sE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間,領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襯衫下擺沒有塞進K腰里。他的頭發也不像平時在軍中那樣梳得一絲不茍,有幾根翹在額頭上,他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泛著可疑的水光。
他的眼睛看著錢文彬,不像看弟弟,像看一個擅自闖入營地的新兵。
錢文彬的嘴張大,他想問大哥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山東,你不是帶著兩個團在臨沂駐防。但被大哥審訊的眼神盯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后的nV人從他旁邊走過,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帶起一點風,混著一GU味道,主調是皂角的香氣但里面還裹著別的什么。
她走到門廊中間站定,抿了一下嘴唇,“這是你的弟弟嗎,他辱罵我。”
她說這話的時候微微揚著下巴,看著樓梯上的錢文榮,聲音帶著一點點委屈,像小孩子告狀。
錢文榮的目光從她身上移到錢文彬臉上,他慢慢走下剩余的幾級樓梯,走到門廊,在離陸晚彌兩步遠的地方站定,兩只手垂在身T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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