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往下移后，他看到了她的膝蓋。

        真絲睡衣的下擺到大腿中間，兩只膝蓋露在外面，白的皮膚上面是兩團(tuán)紅，像是跪在地上磨出來的，中間還有一點(diǎn)點(diǎn)發(fā)紫。

        跪禮不是早該廢除了，父親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不會強(qiáng)迫人行跪禮，她的膝蓋怎么還會這樣，錢文彬想不明白。

        錢文彬的目光又彈回她的臉上，這回他看清了她的嘴唇，下唇的邊緣有一小塊皮翻起來，帶著一點(diǎn)血絲。

        他腦子里有什么東西響了一聲，像是課堂上老師講到關(guān)鍵地方后茅塞頓開一樣。

        他在l敦念的是法律，學(xué)過一個(gè)詞叫””，間接證據(jù)。

        膝蓋上的紅，嘴唇上的傷，真絲睡衣，大白天不開門，他沒法不想到那些事，l敦開放，有些同學(xué)夜不歸宿就是做這種事，雖然他不至于覺得這些事婚后才能做，但青天白日的，也太……！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著她的鼻子，聲音因?yàn)閼嵟l(fā)抖：“你還，還厚顏無恥！”

        她微微偏了一下頭，看他指著自己鼻子的那根手指，沒有躲，也沒有惱，反倒像是覺得有趣。

        這時(shí)，樓里面?zhèn)鱽砟_步聲，木頭樓梯被踩過時(shí)發(fā)出咚咚的聲響，錢文彬整個(gè)人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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