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呢?”
“沈渡當天傍晚出現在外門練功房,將自己浸在冷水里沖洗了數遍后,獨自練劍到深夜。”灰衣弟子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還有一件事,沈渡突破了。”
“突破?”
“筑基中期。考核那天他還是筑基初期,但第二天練功房的值守弟子記錄他的靈氣波動已經達到了筑基中期的水平。在沒有破階丹藥輔助的情況下,幾個時辰內跨越半階,這通常只有在經歷了某種……極端的靈力宣泄或雙修調和后,才有可能發生。”
容瑾的眼睫微微顫了一下。
“所以。”他緩緩開口,聲音平滑得聽不出一絲起伏,“考核散場后,沈渡把裴鹿拖到了后山,‘教訓’了他一頓。”
灰衣弟子把頭深深地低了下去,沒敢接話。
容瑾半張臉隱沒在燭火的暗影中。他忽然抬起右手,在虛空中極慢地虛握了一下。
拇指扣死,四指收攏。
尋常的教訓,是真氣激蕩的皮肉傷,是骨骼斷裂的鈍痛。而在密林深處,長達兩個時辰的滯留,衣衫碎裂的狼藉,以及突破階層的靈力反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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