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灰衣弟子無聲地推門進來,帶上門,垂手立在案前。
容瑾坐在案后,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茶。茶已經涼透了,水面上浮著一片不知何時落進去的碎茶葉。
“查了?”
“查了。”灰衣弟子低聲回答,“考核那日散場之后,大約午時前后,有一個住在演武場附近的內門弟子看到兩個人影從演武場方向往后山去了。”
“看清是誰了嗎?”
“沒有,那位師兄說速度太快了,只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一前一后。而且……像是一個在強行拖拽著另一個,往后山密林深處去的?!?br>
“之后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有人看到裴鹿一個人從后山方向回來,走路姿勢……極其古怪。”
“怎么古怪?”
“雙腿虛浮,一瘸一拐,且衣衫被撕裂得不成樣子,后腰和下擺處沾滿了泥漿和草屑。那人以為他是不慎跌下了陡坡,便沒太在意。”
容瑾沉默了。燭火在他面前跳動,在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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