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不是!
他咬著牙,試探性地動了動手指,又扭了扭胳膊。很好,四肢還在。隨后,他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給自己翻個面坐起來。
“嘶——”
一聲極慘的吸氣聲,裴鹿的五官瞬間扭曲成了一團麻花,像條離水的咸魚一樣,原模原樣地重新趴了回去。
算了,還是先別動了。
沈渡此刻就在他身后三步遠的地方,背靠著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坐在地上。頭低垂著,雙手死死攥著自己的膝蓋骨。
那股燙人的灼熱氣息已經開始消退。裴鹿能聽見他的呼吸聲正在慢慢平復,從野獸般粗重急促的喘息,逐漸轉為沉緩,最后歸于正常人的節奏。
裴鹿沒敢回頭,連眼皮都沒敢多抬一下。他現在唯一的保命策略就是:裝死。
他就像一塊長在泥地里的石頭,臉貼著土,紋絲不動。連呼吸都壓得極淺極輕,以他這二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安靜姿態,死死地等著。
也不知道熬了多久,日頭繼續西沉,林間斑駁的光影在地面上慢慢拉長。
終于,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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