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某個荒唐到極點的具體過程,他暫時……非常、極度不想細細回憶。
他只記得沈渡當時那雙眼睛全變了顏色,赤紅如血,根本不是正常人該有的眼神。然后,一只鐵鉗般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后頸,他雙腳瞬間離地,像拎小雞一樣被倒拖進了林子。
裴鹿在爛葉堆里拼了命地撲騰,嘴皮子都沒閑著。從“你給我放開”罵到“你有病吧”,再從“你有病吧”破口大罵到“我當場死在這里,你等著被逐出宗門!”
可惜,全成了廢話。沈渡那個狀態,活像一頭被逼瘋的野獸,力道大得令人發指,溫度更是燙得像塊剛出爐的紅烙鐵。
他掙扎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最后徹底被揉碎了力氣,連罵人的聲帶都劈了。
裴鹿的視線重新落回地面,那只螞蟻已經扛著它的飯粒走遠了,爛泥上只留下一條淺淺的拖痕。
他認命地閉上眼,默默在心里做了一個屈辱的復盤。
在那個要命的過程中,他的腦子確確實實有那么一兩個瞬間,短暫停機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裴鹿倒吸一口涼氣,用盡平生所有的意志力,強行把這個危險的念頭團成一團,塞進腦子最深處的一個小盒子里。蓋上蓋子,壓上大石頭,最后再糊上一層厚厚的靈力封印。
死焊上!
那絕對不是他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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