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說,我不需要懂畫。
因為我只喜歡他靜靜的坐在畫架前一筆一畫的將畫布填滿的認真。
而他喜歡我喝酒的姿態。
他說我喝酒的姿態有種說不出口的魅惑。
我從來不會拒絕他的求歡。
不單單是因為父親害得他的生命差點停留在極為年輕的時候。
或許是因為我害他成了不被任何人所接納的半吊子。
就如同他恨過我一樣。
我也曾經恨過他…
因為我曾被他鎖在不見天日的石室里面,日日夜夜都被他所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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