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的不過是他在頸後的舔弄。
漸漸的馬眼之中的東西不再只是給予疼痛,而是讓人慌亂的快感。
最終…
一如以往的那樣我在劇烈的快感之中昏了過去。
清醒之後身上的精液和體內的精液以及他惡趣味之下的射進去的尿液也都被清理乾凈并貼心的上了藥。
雖然對我們而言藥品就是浪費而已。
不過就連身下被自己的尿液以及精液弄的一塌糊涂的床單也換成新的。
看來自己真的連一點知覺也沒有。
望著窗邊的那個人,他架起一幅新的畫正在上面涂抹。
我不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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