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馬眼越舔水就越多,怎么也舔不完。
“舔唔干凈。”任時野含糊道。
“那就一直舔。”慕敘白扶著屌的手往下壓,馬眼擠壓他柔軟的嘴唇。
任時野不知道這些行為要進行多久才能結束,他舔得舌頭發麻,只好張嘴把龜頭含進嘴里,嘴角有撕裂的痛感,只是三分一都已經塞滿了他的嘴。
“嬌氣,剩下的部分用手。”慕敘白緩緩擺動腰部,濕潤緊致的口腔包裹著龜頭,非常舒爽。
任時野含到嘴已經麻木,還要用手包住他粗壯的莖身上下擼動,為了讓他盡快射出,他還主動去給慕敘白揉睪丸。他的睪丸十分飽滿,顯然里頭存貨還有很多。
男人都了解男人的敏感點,任時野揉睪丸的手并不老實,會稍微往后試探,去撫摸敏感的會陰穴。
他們以前做愛時,任時野就摸過不少次他的會陰,他會在那上面按揉用指尖打轉,甚至還舔過、親吻過多次。
果然,慕敘白被他不斷刺激而繃緊了身體,任時野的口里突然涌進濃稠的液體,味道略苦,十分熟悉,是精液的味道。
精液全射入他的口中,任時野乖乖吞咽,還把雞巴也舔了一遍,確保沒有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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