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時野原本發黑的肛周變得黑中帶紅,被操得腸子都脫出一小截,每次出來會被拖出,每次操入又被塞回。
“啊!寶貝的尿好多好燙!”
任時野像是被燙到一般渾身抽搐,嘴里發出哽咽的聲音,體內被射進大量尿液一下就把他肚子射大,如同懷孕的女人。
被射尿的任時野就像個被玩爛的破布娃娃一樣躺在地上,被身上的男人又是精液又是尿液地灌溉,身上氣味如同印記般被打上了‘慕敘白’的標記。
慕敘白跪在他腦袋上,握著自己沾滿精液與尿液腥臭的屌遞到任時野臉上。
任時野睜眼一看,半硬的屌比他的臉還長,恐怖至極像個怪物,莖身布滿青筋,猙獰又丑陋,紫黑色的大屌上有黃白液體,臟兮兮的。
“舔干凈。”慕敘白居高臨下道。
他以前就有這個癖好,這么多年過去還是這樣。
任時野張嘴吐舌舔上了骯臟的雞巴。
丑陋的雞巴被紅色的軟舌舔著莖身,舌頭顯然很有經驗,還會舔開包皮仔細清理包皮間的臟污。等到莖身清理完,就輪到龜頭了,粗壯的龜頭被舌面輕輕舔舐,不知何時開始流著水的馬眼也被舌頭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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