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洲的心從午后開始就跳得有些失序。他強自鎮定地陪著殷千時用了JiNg心準備的晚膳,菜肴都是她偏Ai的清淡口,但他自己幾乎食不知味,眼神總忍不住飄向身邊人那平靜的側臉。三十五歲了,距離那個血契所限的終點又近了一步,這個認知讓他在幸福的底sE上,總是蒙著一層難以言說的焦灼。唯有在她身邊,在她或縱容或無奈的接納里,這焦灼才能被暫時撫平。
而每年的生辰,便是他任X索取這份撫慰的、最重要的日子。
膳后,他伺候殷千時漱了口,凈了手,便有些迫不及待,又強忍著按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妻主……今夜……可否早些安歇?”
殷千時抬眸,金sE的瞳孔映著燭光,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他那點緊張和期待幾乎寫在了臉上,與那副日漸成熟穩重的軀殼形成了奇異的反差。她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頷首。
許青洲眼中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彩,立刻殷勤地引著她往臥室走去。臥房內早已準備妥當,暖意融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甜膩的N油香氣——那是他下午親自在小廚房里,如同進行某種神圣儀式般,JiNg心打發的鮮N油,盛在一只冰涼的白玉碗中,旁邊放著一柄小巧的銀勺。
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張寬大的拔步床。
床幔被金sE的鉤子挽起,柔軟的錦被鋪陳開來,而在那一片素sE之上,躺著一個與這沉穩環境格格不入的“禮物”。
許青洲已經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古銅sE的健碩軀T完全暴露在溫暖的空氣和跳動的燭光下。歲月的痕跡在他身上T現得并不明顯,肌r0U依舊壁壘分明,寬肩窄腰,只是b起少年時更多了幾分厚實的力量感。然而,與這具充滿yAn剛氣息的身T形成極致對b的,是他此刻的姿態和裝飾。
一條鮮YAn的紅綢,被他用來在自己身上綁出了略顯笨拙卻意圖明顯的束縛——并非真正的捆綁,更像是一種象征X的、增添情趣的裝飾。綢帶在他x膛交叉,繞過腋下,在背后打了個結,襯得他x肌愈發飽滿,那兩點深sE的r首也在綢帶的輕微壓迫下顯得更加挺立。另一條較細的紅綢,則松松地系在他早已昂然B0起的X器根部,將那根粗長猙獰的紫黑sE巨物襯托得愈發顯眼,鈴口處已經因為激動而泌出了點點清Ye。
他顯然有些羞赧,古銅sE的臉頰泛著明顯的紅暈,連脖頸和x膛都漫上了一層粉sE。但他還是努力擺出一個自覺誘人的姿勢,側躺著,一只手肘支撐著頭部,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含水地望著走進來的殷千時,里面充滿了獻祭般的虔誠和任君采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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