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洲跟過去,很自然地蹲下身,仰頭望著她,像只等待夸獎的大型犬:“妻主,可還喜歡?路上奔波辛苦了,青洲這就去給妻主打水沐浴,再準備些妻Ai吃的小點?”
他的神態(tài)、語氣,乃至那眼中毫不掩飾的癡迷與殷勤,都與十五年前,甚至與更久遠的記憶中那個少年毫無二致。時光似乎只在他的外表上留下了淺淡的刻痕,卻未曾改變他內(nèi)核分毫。他依舊是那個會將她的喜好置于首位,將照顧她視為畢生使命的許青洲。
殷千時看著他眼角的細紋,看著他b起少年時更顯寬厚堅實的肩膀,再看看他此刻蹲在自己面前、滿是依戀的模樣,心中掠過一絲極微弱的漣漪。長生路上,她見過太多變遷,唯獨這份執(zhí)著,跨越了輪回,似乎也試圖對抗著時間。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只是這一個字,便讓許青洲臉上綻開了毫無Y霾的笑容,仿佛得了天大的獎賞。他立刻起身,腳步輕快地忙碌起來,先是將屋角的暖爐撥得更旺些,又快步出去吩咐準備熱水和點心,那勁頭,絲毫不像一個歷經(jīng)風霜、年屆中年的家主,倒更像是個初次將心Ai之人迎回家的毛頭小子。
很快,沐浴的熱水準備好了,氤氳的熱氣彌漫在屏風之后。許青洲試了試水溫,又細心地在浴桶邊鋪上防滑的軟墊,這才過來請殷千時入浴。
“妻主,青洲伺候你。”他聲音低柔,帶著理所當然的懇求。這十五年來,但凡條件允許,她的沐浴更衣,他從不假手他人,這已成了他生活中最為珍視的儀式之一。
殷千時沒有反對,任由他替自己解開衣衫的系帶。當溫熱的清水漫過肌膚,驅(qū)散旅途最后一絲疲憊時,許青洲的手也帶著虔誠,溫柔地為她擦拭著身T。他的動作極其小心,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指尖流過她光滑的背脊,纖細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對依舊飽滿挺翹的xUeRu上時,呼x1明顯加重了幾分。
“妻主……還是這么美……”他喟嘆著,喉結(jié)滾動,目光灼熱地流連在她浸在水中的t0ngT上,那眼神,與十五年前初次得見時一般無二,充滿了純粹的驚嘆與。
殷千時閉上眼,感受著水溫和他指尖帶來的雙重撫慰。屋外是熟悉的庭院景象,屋內(nèi)是熟悉的氣息和……熟悉的人。這趟長達十五年的周游,起點與終點似乎重合在了一起,而身邊這個男人的熾熱,仿佛成了這循環(huán)中唯一不變的永恒火焰,持續(xù)不斷地烘烤著她冰封的歲月。她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xù)下去,直到他這一世生命的終點。而那時,或許又會是一個新的循環(huán)的開始。這個認知,讓她在氤氳的水汽中,微微恍神。
夜幕悄然降臨,許府內(nèi)外早已掛起了喜慶的燈籠,卻又透著一種異樣的靜謐。仆從們早早被吩咐退下,偌大的主院只留溫暖的燈火,在熟悉的廊檐下?lián)u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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