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不說,還是兄弟,攪和在一起算什么?
笑話,丑聞。
他死都瞑不了目。
程粲行進了浴室,臺子上只擺著簡單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以前這里總是亂七八糟堆滿了東西,幾乎快放不下。程予澤喜歡薄荷味,除了那個,什么都不用。程粲行則不一樣,玫瑰、茶香、木質調,什么都喜歡,噴香水也毫不手軟。在學校里提起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二班那個香薰。叫騷包的也不少。
只有和程予澤待在一起的時候,那些味道才會被他身上更濃重的薄荷味道壓下去。
想到這里,他耳根忽然有些發燙。
那年夏天,這里還擺著一瓶依蘭香味的沐浴露。
他跟他弟破戒那晚,用的是程粲行進了浴室,臺子上只擺著簡單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以前這里總是亂七八糟堆滿了東西,幾乎快放不下。程予澤喜歡薄荷味,除了那個,什么都不用。程粲行則不一樣,玫瑰、茶香、木質調,什么都喜歡,噴香水也毫不手軟,別人都說他像個行走的香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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