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行,你弟弟的鋼琴快考級了,最近時間有點緊,等有時間再給你補上,好不好?”
程粲行看著她,一時無言,不想去就直說嘛,程曉宇不是早就考完級了,只好道:“沒事姚姐,就一頓飯,還是上課比較重要,曉宇好好學,考級加油。”
見兒子都這么說了,程巒也拿她這套高強度教育方式沒轍,揮了揮手讓他們早去早回,說不定還能趕上一口熱乎飯。
到了家,程粲行沒急著換鞋,視線先晃了一圈。六年了,一切都還是熟悉的布局,不過多了幾盆綠油油的盆栽,竟然還活得好好的,估計是程巒老人家剛興起的愛好。
“六點半的飯局,你要是困就先洗個澡睡一覺。”程巒坐在沙發上,習慣性在茶桌上按了下燒水按鈕。他一般這個點都習慣喝杯茶,但是年紀上來了晚上又失眠,關姚叫他一天里只能早上起來喝。
程粲行抬腕看了眼表,兩點,還能睡四個小時。他點了下頭,拎著行李箱上樓。
程巒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臉色蒼白,坐在客廳里沒動。他定睛看著水壺里得水慢慢燒得冒泡。
他記得她手腕上那塊表,是他那跟他斷了父子關系的不孝子送給他哥的成年禮物。雖然沒有他送的那塊貴,但也是個小眾牌子,估計那小子攢著自己零花錢買的。
他沒想到的是,程粲行居然還戴著。
程巒煩躁地抓了抓所剩無幾的頭發,手指間還扯下來幾根白發。如果不是家里的生意需要人接手,他絕不可能讓程粲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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