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粲行看了一眼桌上明晃晃的信封,信封顏色淺綠,像是剛剛在外面被風吹落在他肩頭那片葉子的顏色。看這顏色應該不是銀行每月寄來的。他沒仔細看,隨手把它塞進書包里,想著明天再拆開。他今天太累了。
深夜,劇烈的風敲打著窗戶,像是要叫醒夢里的人。程粲行面色潮紅,怎么也睡不安穩。
夢里,他回到了高中那三個月的意亂情迷。他看見程宇澤那雙熟悉的、寫滿著欲望的眼睛。他感受著他弟弟在身上作亂的氣息。他握住他身下那根,抓著自己的手把他們兩個的陰莖上下一起摩擦,全都清晰得像活生生的存在。
夢里程宇澤湊得很近,帶著一種好奇又帶點挑戰的眼神,那種心跳加速卻被壓抑的欲望讓程粲行心口緊縮。眼前人的手指輕觸著他冰涼的嘴唇,理智和情感同時被撕扯,身體微微顫抖,胸口一陣窒息般的痛楚。他潛意識知道這不是現實,可夢境卻讓他全身每一寸神經都在回應著弟弟帶來的悸動。
第二天醒來時,天色已亮,鬧鐘早就響過幾遍。他掀開被子,內褲濕了一片,臉色一紅。他不可置否的回想起夢里對自己上下其手的人。
他們是雙胞胎,從出生開始無論做什么都會粘在一起,時間長了確實挺煩的,可是分開久了心里又緊巴得不行。直到被老頭子發現倆人的事,才不的不被分開。
分開的這六年,程粲行多少次都心痛到以為自己要死了。但他命硬,咬牙撐下來了,還畢業了。
盡管他已經把程宇澤的聯系方式拉黑,但他還是會求在國內的朋友偶爾跟自己匯報弟弟的近況。
他知道的不多。大概也就是程宇澤高中時超常發揮,高考成績驚人,竟然考入上海交通大學的金融系。他自從那年出柜后就與家里斷了聯系,獨自一人開始小生意。
“估計干的不錯。”程粲行心里想。畢竟這程老頭子不會給跟自己斷了父子關系的同性戀兒子打一分錢。
不過他不知道這小子本科畢業后去讀研還是工作了。他這幾年在美國為了躲人一次國也沒回,和朋友也六年沒見,大學畢業后各自忙碌幾年,聯系少了,自然也不好再麻煩人家視奸自己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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