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夠囧的。”程粲行煩躁的抓了抓頭發,刷了牙洗了把臉,抓上包就出門了。
剛到了典禮位置,就被程老頭子逮到數落一通。
“你看看你,哪里有點碩士生的樣子,都要畢業了,自己的畢業典禮還能遲到?”
“不是沒遲到嗎。”程粲行煩躁的理了理衣領。
“你踩點到就行了?你生命里的每個每個環節都允許你踩點嗎?”
程粲行無語了,正式比賽打擦邊球還算分呢。
五月的畢業典禮,站在戶外終于感受到風帶著屬于春天的溫度。平坦的草地鋪滿整齊的綠意,有幾顆蒲公英,春天快結束了。
畢業生排成一排,的學士帽和學位服在陽光下真實而耀眼。每個人輪流上臺,與校長握手、合影、領取學位證書,周圍同學和家長拍照留念,互相喊著“!”程粲行微微點頭回應,在這喜悅中,竟還有一絲空虛感。
拍照環節,他和父親、繼母、程曉宇一同站在鏡頭前。父親穿整齊西裝,繼母微笑著,程曉宇挺直身姿,身高略低于他。他今年多大了,十七?粲行心想,個子不算矮嘛。
他想到自己十七歲的時候天天和程予澤比個子,明明自己是哥哥,吃的也都一樣,結果自己怎么都比他矮上幾公分,氣的他每次都往鞋里塞紙巾。結果他有次過節跟他弟在夜市寫被人踩掉了,紙巾全跑出來了。程粲行感覺自己一下子紅到脖子根,他看著他弟憋著笑的樣子,耐著面子道:“我汗腳,咋了?”
在相機按下的那一秒,他露出了這一整天最發自內心的笑容。可他最想見的人不在這兒,而把他心上人剝離出去的人卻就站在他身旁,摟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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