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找到了兄長林華藏那被挪到邊緣的牌位,同樣雙手捧起,將他請回了緊鄰父母牌位的正中主位。
整個過程中,祠堂里靜得只有他衣料摩擦的細(xì)微聲響,以及牌位木質(zhì)底座與架子接觸時(shí)輕微的“嗒”聲。
林賽坤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臉sE鐵青,他SiSi盯著林霄宴的背影,眼神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他身后的桑松等人更是肌r0U緊繃,幾乎要按捺不住。
但林霄宴做完這一切,轉(zhuǎn)過身,面對眾人時(shí),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他走回香案前,重新拿起那三炷香,就著蠟燭的火焰點(diǎn)燃。
青煙裊裊升起。
他持香,對著已然恢復(fù)正序的祖宗牌位,深深一揖到地。
起身后,才用那雙冰冷的目光透過鏡片掃過林賽坤的眼睛,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像鈍刀子割r0U,字字清晰:“二哥,看來是手下人辦事不利,連祖宗牌位都擺放不清,下次,記得用些懂規(guī)矩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冰錐,刺向林賽坤:“免得等下收不了場,畢竟,長幼有序,尊卑有別,有些位置,不是靠些下作手段就能坐得穩(wěn)的。你說呢?”
他這話,明指牌位,暗指權(quán)力,更隱隱牽出當(dāng)年長兄林華藏離奇Si亡的舊賬。
林賽坤x膛劇烈起伏,右眼疤痕突突直跳,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羞辱與暴怒幾乎讓他失控。
但他看著祠堂兩側(cè)那些沉默不語的林氏族人和元老,看著他們臉上各懷心思的表情,更看著林霄宴那副仿佛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平靜模樣,知道此刻y拼,討不到半點(diǎn)好處,反而會在族人面前反而坐實(shí)了自己“壞了規(guī)矩”的名頭。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怪笑:“呵……三弟說得對,是下面人不懂事,回頭,我一定好好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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