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宴面對林賽坤:“二哥,你把我母親的牌位從第三排挪到了第四排,把你母親的牌位放到了父親旁邊。”
他停了一下:“這個,也是管家安排的?”
管家的腿軟了,膝蓋幾乎要跪下去。
林賽坤臉上的笑還掛著,但他扶在供桌邊沿的手指動了一下,指甲在木頭上劃動著。
就在這Si寂且充滿火藥味的對峙中,林霄宴動了。他沒有暴怒,沒有斥責,甚至沒有看林賽坤一眼。
他只是緩緩地走到香案前,將手中尚未點燃的三炷香,輕輕放在了案上。
然后,他轉過身,面向那被肆意篡改的牌位架,抬起手,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袖口。
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林霄宴邁步,徑直走向牌位架。
林賽坤的笑收了:“小弟,你想好了再動。”
林霄宴恍若未聞,他伸出手,動作穩定,沒有絲毫顫抖,首先取下了那刺眼的、屬于林賽坤生母的簇新牌位,看也未看,隨意放置在原本屬于她的位置上。
然后,他從Y影的角落里,雙手捧下自己母親那面略顯陳舊卻擦拭得一塵不染的牌位。
林霄宴的指尖極輕地拂過上面鐫刻的名字,隨后,他將母親的牌位,穩穩地、端正地,放回了自己父親身邊,原本就該屬于她的正妻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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