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赫看到,他擺了擺手,把身T往座椅里縮了縮,做出一個我投降的姿勢。
“行行行,我不說。”聲音放軟:“我閉嘴。你隨意。”
他的嘴角還是翹著的,但他的眼睛沒在笑,祖赫看著林粵粵的側臉,看著她繃緊的下頜線,看著她攥著方向盤的手指,他的心有些許復雜,不過又很快恢復事不關己的狀態。
——
祖赫站到電梯口的崗位時,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頭頂的燈管嗡嗡地響。他雙手交疊在身前,站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這是他入職大半個月來最熟悉的姿勢,保鏢,背景板,透明人。
但透明人有透明人的好處。
他來來回回觀察進出的車和人,腦子里一直在認真地記。林霄宴的車,黑sE邁巴赫,每天早上八點半準時到。除此之外,進出的車大多是合作方、客戶、供應商,各種車牌,各種型號,來來去去,但從來沒有一輛是林賽坤的。
不僅是車,人也一樣。大半個月了,他見過林霄宴跟不同的人握手、寒暄、送客,但從來沒有一張臉是林賽坤那邊的人。他特意留意過那些保鏢的制服,跟林賽坤手下那批人完全不一樣。
兩邊的人從不打招呼,從不交集,像活在兩個世界。明明是親兄弟,共用一個姓氏,但在這棟樓里,林賽坤就像不存在一樣。
祖赫把煙叼在嘴里,瞇著眼看著車庫出口的方向,他心里有個聲音在說:這兩兄弟,各過各的。
他把這個情報上報給了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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