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粵粵,你可真夠變態的。”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輕,不以為然的m0樣。但他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收緊了一下,指節發白。他沒有看她的眼睛,看著擋風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那晚她騎在他身上,抱著他,一遍一遍地叫小叔。當時他沒怎么聽清,告訴自己,是同名,是諧音。但金妲的話、林霄宴的反應、她看林霄宴的眼神,所有的碎片拼在一起,拼出了他不想看到的那個答案。
他是警察,他有任務。他的心不能被林粵粵打亂,任務為重。她只不過撐Si就是個床友,自己睡她,也是因為任務需要。
他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
林粵粵看著他,沒有躲,也沒有解釋,她說:“變態?那又如何?”
祖赫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d樣。他把手從扶手上拿開,在膝蓋上拍了拍,像在拍不存在的灰。
“沒什么,是我保守了。”他笑了一下,笑容不是很真誠:“我就感嘆一下,你們這里的人可真夠亂的。”
他頓了頓,歪著頭看她,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覬覦你的親叔叔。”他把親叔叔三個字咬得很重,然后換了個語氣,像在八卦什么新聞。“不過……你小叔是不是不碰你?”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他看到她嘴角的弧度變了,不是往下撇,是繃緊了。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攥了一下,指節發白。
林粵粵不喜歡被人調侃自己的失敗,黑著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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