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電視沒有收錄到他的聲音,但陳欣看著他的口型,心臟猛地收縮。
電視畫面里,奉承允在火光中回頭,那雙鋒利如刃的丹鳳眼正對著鏡頭。那一刻,他不像是一個社團龍頭,更像是一個從地獄爬上來的復仇修羅。
陳欣的手指SiSi抓著被單,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這就是他生存的世界,血腥、殘暴、沒有任何道理可言。而這個男人,是為了她,才將這頭野獸徹底釋放。
深夜,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奉承允走了進來。他換了一身乾凈的深灰sE襯衫,背頭依舊梳得整齊,只是眉眼間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他身上帶著一GU淡淡的古龍水味,試圖遮蓋那GU揮之不去的血腥氣。
他走到床邊,看著睜著眼發呆的陳欣,眉頭微微一皺,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為什麼還沒睡?是不是傷口疼?」
陳欣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她的視線移向他的右手,盡管洗得很乾凈,但指甲縫里似乎還殘留著一抹乾涸的暗紅。
「我看到電視了?!龟愋赖穆曇艉茌p,帶著一絲顫抖。
奉承允的身形僵了一下,隨即他自嘲地笑了笑,拉過椅子坐下,大手覆蓋在陳欣的手背上,語氣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溫柔:
「怕嗎?怕我是殺人魔頭?」
陳欣搖了搖頭,她主動反握住他的手,那只手寬大、厚實,帶著能給予她安全感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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