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肋撒醫院的病房里,空氣中彌漫著一GU揮之不去的蘇打水與消毒藥水的味道。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雪白的床單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陳欣躺在病床上,腹部的傷口在麻藥退去後隱隱作痛,像是有燒紅的烙鐵在皮r0U間翻攪。她轉過頭,看著床頭柜上那碗已經放涼的白粥,那是奉承允親手喂了她幾口後,被一通急促的電話叫走前留下的。
「阿欣,乖乖等我,我很快回來?!?br>
那時他的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可轉身走出病房的那一刻,陳欣分明看見他眼底深處,那抹如同九龍塘深夜海面般的幽暗與殺機。
「咔噠?!?br>
陳欣用顫抖的手按下了病床邊那臺舊式彩sE電視機的開關。畫面閃爍了幾下,出現了麗的電視RTV的新聞直播。
「……今日凌晨,尖沙咀發生大規模社團械斗,疑涉及永興與東聯兩大組織。警方趕到現場時,東聯位於金巴利道的數間夜總會已被火攻,現場發現多名傷者……」
鏡頭一轉,是搖晃的現場畫面。
深夜的街道上,火光沖天。在一片混亂與慘叫聲中,陳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
奉承允。
他沒有穿西裝外套,僅著一件黑sE的襯衫,領口大開,袖子卷至小臂,露出那條猙獰的黑白龍紋。他手里提著一把長長的開山刀,刀尖正往下滴著濃稠的暗紅sEYeT。
畫面中的他,與平時在病床前溫柔低語的男人判若兩人。他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動作乾脆利落,每一刀落下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當東聯的老大坤哥被幾個人按在地上,奉承允緩緩走過去,單手揪住對方的頭發,將那張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臉狠狠撞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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