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近乎間接接吻的禁忌感,讓心臟瞬間化作一只被困的蝴蝶,在x腔里瘋狂地撲騰撞擊著。
青棠從未如此慶幸黑夜的存在,能替她掩蓋住臉上燒得驚心動魄的紅暈。
顧言誠察覺到那道像小鹿一樣的目光,側過頭似笑非笑地挑眉看她,“怎么,我不能喝?”
她慌忙移開視線,看向自己垂放在腿上的手,壓下狂跳的心率小聲嘟囔,“你都喝了還問什么?”
“小孩子要少喝點酒。”
見他擺起長輩的譜,花瓣般的小嘴微微嘟起,“我都成年了。”
她剛剛過了十八歲的生日呢!
“十八歲就借酒消愁的小醉鬼?”
她皺眉瞥了他一眼,大約是怕被瞧出眼底那點藏不住的心事,她很快又扭過頭去,假裝去看遠處黑黢黢的樹影。
男人被她這可Ai的反應逗笑,眉間的疲憊也在頃刻間煙消云散。他抬手,想像從前那樣去r0u她的發頂,可手卻在半空中驟然停滯,拐了個彎,虛虛搭靠在秋千的椅背上。
察覺到他的動作,青棠不明所以地側過頭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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