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沉沉夜sE,看到那頭如瀑般垂落的黑直長發(fā)時,顧言誠凌厲的眼神頓時柔和了幾分。
青棠知道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躲不掉也逃不開,只能無奈地呆在原處沒敢動。
電話掛斷,男人朝她走了過來。
&孩漲紅了臉,把啤酒往身后藏。
“藏什么寶貝呢?”
顧言誠在秋千前站定,青棠便不得不仰頭看他。
男人已收斂了方才那副Y冷戾氣的面孔,重新掛上了平時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樣,眉眼含笑,低頭看著秋千上的小人兒。
青棠撇撇嘴,像個被抓包的小賊,慢吞吞地將那罐還沒喝幾口的啤酒從身后挪了出來,遞到他面前。
男人徑直坐到她身側(cè),原本寬闊的板面因他的加入瞬間變得擁擠,秋千受力猛地往下沉了一大截。青棠下意識扣住了木質(zhì)坐板的邊緣,粗糙的木紋硌著手心,卻抵不住掌心溢出的那層薄汗。
“沒收了?!彼眠^她手里的罐啤,嘴唇貼著冰涼的罐口,仰頭喝了一大口,喉結(jié)滾動。
那罐酒是她剛剛喝過的,罐口上一定還留著痕跡,就這樣被他的薄唇覆蓋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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