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驕子郤知何時受過這等屈辱,他拼著腿廢也要弄死眼前人的決心抬起被置于男生肩頭的左腳就是一下猛踹。
忘情抽插的喻瑀被一腳踢下了床,重重地摔在房間地上發(fā)出一聲悶哼,這家酒店的地板不是木質(zhì)的而是瓷磚的,普通人猝不及防摔一跤沒個幾十分鐘是緩不過來的,身體弱點的都有可能進醫(yī)院,郤知心想著小兔崽子這下沒法橫了吧。
但下一秒他就驚呆了,只見喻瑀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站起來又爬到了床上,那樣子好像啥事也沒有。而反觀郤知,因為腿一開始被喻瑀壓折成不可思議的角度害得他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而又使出渾身力氣踢出一腳后左腿是徹底地癱了。但左腿不行還有右腿……
喻瑀一把抓住男人再次踢過來的另一只腳,“學(xué)長,別白費力氣了,今晚你是逃不掉的”,不止今晚,以后的每一個晚上你都逃不掉,不過后面的一句話喻瑀沒說,他怕太早說出口學(xué)長就跑了。
“啊……操,喻瑀你個小腦發(fā)育不健全的傻逼。”
郤知是真沒想到小白花學(xué)弟能這么變態(tài),竟然抱著他的腳啃,不是調(diào)情似的輕輕刮蹭,而是猶如餓了幾個月的孤狼遇到小羔羊般發(fā)了瘋地撕咬啃噬。
足足過了一刻鐘喻瑀才松了嘴,而他手中的腳則變得慘不忍睹,本來潔白的腳背遍布鮮紅的牙齒印,有的甚至向外滲出顆顆血珠。
“真漂亮啊學(xué)長”,喻瑀捧著床上男人的腳一臉深情。
郤知人前謙和有禮從不吐露臟話,人后能和街角小巷里的大姐大媽用各種各樣的臟話對罵三個小時不帶停歇的,但面對今晚小白花學(xué)弟的各種騷操作變態(tài)行為,郤知深深覺得他強大的心理素質(zhì)快要龜裂……
在眼睜睜看著小白花學(xué)弟將自己腳背流出快到腳腕的血液舔去后,郤知的嘴里只能說出不痛不癢的八個字,“操,喻瑀,你惡不惡心。”
喻瑀展顏一笑,“學(xué)長的血液如此甜怎么會惡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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