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氣得幾乎目眥欲裂,他想掙開捆綁自己的繩索用力給喻瑀一拳,可繩子用的竟然是攀巖的尼龍繩,他磨的手腕都通紅破皮了也沒絲毫松動。
喻瑀試著抽動了起來,而太過緊致的后穴刺激得他差點秒射,于是脫口而出“學長里面好緊好舒服”,這話郤知也經常說,可那是說給別人聽,而眼下卻是被別人說給自己聽,直氣得他快吐血。
喻瑀將學長又白又長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上,而他則雙手撐在被子上開始了抽插,一上來就是疾風暴雨般的速度,床頭不再有咒罵聲,而是緊閉雙唇一副極力克制隱忍的模樣,忍得大概很辛苦,因為喻瑀看到了學長額頭的劉海都被汗浸濕了。
“學長怎么不叫出來?”
郤知怒瞪一眼后牙齒咬下唇咬得更緊了。
喻瑀抽插的速度降了下來,但接下來每一下都精準地蹭過學長的G點,“學長后面流水了,真騷啊”,手指在穴口抹了一下,彎著身子涂在了淺粉的小果粒上。
郤知意識到小學弟的行為后氣得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他16歲開始睡男人至今5年,5年來不是沒遇到過想睡他的1,但都被他用各種方法拒絕了,而今天將是他做1生涯中最恥辱的一天。
等他出去非弄死面前的男人!
“呵呵,學長表情真不錯”,喻瑀輕輕拍了拍一臉憤恨瞪著他的男人,其實他是想往那張俊美的臉蛋上甩幾巴掌的,可最后還是忍住了,心底暴虐無法發泄的他捏著兩顆嬌嫩的乳粒粗魯地揉搓拉扯,不一會兒米粒大淺粉的乳頭就變成了黃豆大小,艷紅的乳頭挺立在白皙如雪的胸膛之上,色情又魅惑,而在喻瑀看來,學長就是一副任君采擷的放蕩模樣。
“婊子,勾人肏的騷貨!”
過去郤知在和小零們做愛的時候也會偶爾說幾句淫言浪語,不過全是為了調情,即使說臟話的時候他的聲音語氣也是溫柔帶著笑意的,而喻瑀罵他則帶著十足的怒火,語氣就好像紅燈區罵妓女的小混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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