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頁是張復印的手繪草圖,上面圈著一個大大的坐標,標注著“泰西特金礦”。
位置在基達爾以北,距離阿爾及利亞邊境不到一百公里,下方跟著一排密密麻麻的數據。
這地方是露天礦,初步勘探儲量約120噸,當前月產h金約80公斤。
按現在的國際市價,這片荒蕪的地底下,埋著將近五十億美元。
可這錢要拿到手,事先得經過山鶉走過的路。
想到之前運輸的油料,她存疑地翻到最后幾頁。
北線路況圖標記畫得極其工整。不僅有政府軍換防時間,還有分屬不同的武裝派別,甚至標記易卜拉欣的人,收過路費夜間不放行,最后一頁便是長長的車輛通行記錄。
會客室里,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聲不間斷。
石磊去了門口透氣,一截煙灰掉在地上,他渾然不知留意著屋里動靜。
等陳渝把最后一行字譯完,已經過了吃中午飯的的時間。她盯著“易卜拉欣”的那幾行字,半天沒有合上文件。
馬馬杜忽然開口:“加奧以北的檢查站,政府軍那幫人上個月沒拿到餉,開始自己設卡收費。小車五千法郎,大車兩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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