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完這行字,陳渝腦子過了一道電。
圖阿雷格人是馬里北部主要民族之一,控制著跨撒哈拉的貿易線路,所以易卜拉欣絕不是普通的軍閥。但這份法文原稿不僅寫了他控制礦區,還寫了泰西特至加奧的運輸線由山鶉車隊承運,月均八車次。
筆尖停在了“山鶉車隊”四個字下面,留下一個墨點。
這早已不是簡單的運輸了,是明擺著的地下交易。
“這條運輸線,”陳渝抬頭,“使館通報沒有寫。”
馬馬杜坐在那兒,自顧自地泡起了茶。
“北邊上個月換了三道哨卡,易卜拉欣的人從基達爾往西推了四十公里,把阿扎瓦德那幫人的地盤吃了兩塊。”
他說話的時候,手里的念珠沒停過,其中說兩句法文,就會冒出一段桑海語,后面又直接換成了塔馬舍克語。
“現在泰西特往南那條路,白天能走夜里不能走,上周有車隊不信邪,半夜m0過去,天亮才爬出來三個人。”
錄音筆放在口袋,陳渝聚JiNg會神地聽著,筆尖在本子上飛快記錄,生怕漏了哪個關鍵詞。
把馬馬杜那段話完整寫進譯文里,她接著翻了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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