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放輕了一些,“林梅安排的。”
說完,便緩緩起身。
y是從坐著的沈令曦前面微微蹭著走了出去。
敷衍。
他又在敷衍她。
程硯舟,你個渾蛋!
沈令曦鼻子微微發酸,不自覺地握緊了手。
旋即微微低頭,松開手,眸光落在正安安靜靜趟在手心里那把極小的刀。
黑檀木的刀柄被一層軟黑皮鞘上包裹。
這是她從小到大最貼身的依靠。
上面被刻的單字像是有了些許念頭,已經被摩挲的有點模糊。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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