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舟,你說話啊,老師為什么要給我們調座?”
沈令曦又叫了一聲。
正在沉思的程硯舟回過神來。
沉默半晌。
才緩緩開口。
“沒說理由。”
“只是說,要把我們調開。”
程硯舟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課本封皮,聽不出語氣里面的情緒。
話落的瞬間,他眼角的余光掃過沈令曦攥得發(fā)白的指節(jié),微微蹙眉,卻沒再多說一個字,仿佛“調開”二字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通知,跟他半點g系都沒有。
沈令曦的心卻猛地一沉,像被什么攥住了。
她垂著的睫毛狠狠顫了顫,指尖無意識摳著書頁邊緣,努力強撐著不讓自己聲音發(fā)顫:“為什么啊?”
程硯舟瞥她一眼,手指不自覺地隔著校服反復摩挲著脖頸上掛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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