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節是自習課,教室里只剩筆尖劃過紙張的輕響。
沈令曦握著筆,視線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往旁邊偏去一點點。
教室上方的風扇吱吱作響的轉著,微微涼的風里摻雜著夏天獨有的甜膩。
程硯舟還在睡覺。一整天了,安靜的仿佛不存在。
他側臉埋在臂彎里,額前銀白碎發垂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一截線條g凈的下頜。下午的細碎光芒從窗縫漏進來,落在他冷白的皮膚上,反倒讓那份疏離淡了幾分。
中間課間的時候聽前排的林可微給她科普了一下班里的大概情況,又提了一嘴說班級乃至學校里的人大多覺得程硯舟是個不好接近的人,脾氣冷,X子獨,打架也很強,手臂上都是傷疤,就連頭發都染得張揚,可是臨城二中獨一份的。
臨城二中是臨城市數一數二的重點高中,校風很嚴,條條框框更是數不勝數,可就是這嚴謹的校規卻偏偏唯獨在對待程硯舟這種“壞學生”身上,仿佛不存在一般,校方也從來沒有處分過他。
這讓程硯舟在全校學生的印象里不得不又增添了一GU神秘的味道,說他有背景。
沈令曦至今都沒完全緩過神。
她今天居然會在這里,會在幾乎孤身一人的五年里,遇見小時候除了NN外唯一能夠護著她的哥哥。
可五年時間,到底是什么原因足夠把一個芝蘭玉樹、溫潤如玉般的少年,磨成這樣冷淡沉默的模樣。他不再是記憶里會彎腰替她擋開麻煩的人,如今只是一個坐在她身側、連眼神都吝于分給她的--------同桌。
沈令曦輕輕x1了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習題冊上。可沒等她靜下心,前桌的林可微忽然轉過身,指著一道數學題小聲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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